1970

開錯季節的花朵

未曾燦爛 就要凋謝

因為脆弱自卑

認為冬天是自己的錯

美麗

轉眼消逝

連覓食的鳥

都未曾發覺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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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的女人：昭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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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之後。疼愛昭君的呼韓邪過世了。依據習俗，昭君將改嫁他的兒子—現在草原王國最有權力的王—從祩累單于。 這位新的王，二十歲，驍勇善戰，是士兵愛戴的領袖。他漆黑的髮閃閃發亮，他的體魄強健誘人。 因著昭君是大漢和婚的公主，從株累對她敬重多於熟悉。除了家宴，他跟昭君未曾獨處過。 然而婚禮到了。這可不是什麼自由戀愛，而是王國權力交接的重要時刻。與其說是結婚，不如說是確定權力的穩固，避免政局紛亂，人民才能安居樂業。 兩人行禮如儀，儀式流暢而莊重，喜氣洋洋。這是他們最拿手的事情—禮節、官腔、和包裝在婚姻裡的兩國外交角力。 繁文縟節的一個夜晚，從株累也疲倦了。婚禮後是與王后的洞房花燭夜。沒有直接去找在新房等待他的皇后，從株累騎馬回到自己的帳篷，他拿了一些藥草放在銅盤裡，點燃起來，煙霧繚繞在帳裡。把剛剛因為應付文武百官的疲倦，攤在自己的羊皮椅上。煙霧瀰漫的眼前，他想著，如何面對昭君。 藥草就要燃盡。從株累看著漸漸散去的煙霧，走出營帳，黑夜中，騎馬直奔新房。 —————— 昭君在喜氣堂皇的新房裡，坐在鋪著奢華刺繡被單的床沿。頭上是呼韓邪賜給她，一國之后的金色皇冠，沈甸甸的金冠，鑲著寶石。這次的禮服，不再是第一次婚禮的絳紅色，而是代表著皇后地位的紫色錦袍。燭光映照下，對於夫婿遲遲未到新房，昭君只是端坐著。黑色的瞳裡，燭光閃爍著，像是嘲弄著她看似高貴，卻無法掌控的命運。 —————— 草原的夜，寂靜無聲。原本應是因為愛情而熱火不止的新房裡，卻端坐著一個，連血液都已靜止，被困在金冠紫袍內的女子。她似乎並非在等待自己的新婚丈夫，只是坐在那裡，寂靜地數著蠟淚。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慢慢接近，到營帳時停止了。昭君聽得見，這是從株累，像是不得不面對現實，回到新房來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 從株累把馬交給下人，走進營帳。他猶豫著如何見他的新婚妻子，彷彿大權在握的不是他，而是新房裡那個柔弱的女人。 從株累穿著莊重黑色長袍，身上披的皮毛外套，讓他強壯的身形更添陽剛的魅力。 他嘗試跟往常寵幸其他妃子一樣，理所當然地走進新房。 「母后」….這竟然是他看到昭君之後想說的第一個字。 他假裝整理一下衣襟，想要掩飾他剛剛的困惑。對著坐在床沿的昭君，他說：「閼氏，今天真是辛苦了你，累了吧。」他盡力表現得像個王，把自己的厚重禮服交給下人拿走， 「雲兒，閼氏累了，更衣」。他使喚婢女替昭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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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凋的牡丹：楊玉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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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春天的御花園，百花齊放。 牡丹、芍藥、玫瑰、山茶花。這麼多的花兒，誰細細欣賞過她們的臉龐？玉環最愛的是牡丹。皇帝不知多久，未曾看一眼，這些花一般嬌嫩，費盡心思裝扮自己，就為了皇帝一夜恩寵的無數女人。 黃昏。夕陽的光照進玉環的窗。 「秋鳴，本宮想去看花」 「娘娘，可是要日落了，秋鳴恐娘娘受涼」 「帶著披帛便可」 日落餘暉下的美景。花兒的嬌豔，在殘陽下，帶著憂愁。玉環感到無聊，華貴的的御花園裡，除了風的聲音，什麼都沒有。 「秋鳴，把我的琵琶取來」 御花園這涼亭裡，離宮裡有些遠了，秋鳴讓當差的太監去取琵琶來。 玉環抱起琵琶。在晚霞的映照中撥出旋律。火紅的晚霞，把玉環和琵琶照得通紅。 琵琶沉著古樸的弦音，揚起又消失在金色的御花園裡。 彈著琵琶，讓秋鳴煮茶，倒也愜意。比起宮裡那種寂寥，晚霞與嬌花相伴，讓她舒了口氣。 「安祿山拜見娘娘，娘娘萬福」 玉環一驚。她沒注意到有人走過來。 玉環有點驚訝。 「原來是安將軍，您真是嚇著了本宮。」 「娘娘恕罪。方才聽見御花園的琵琶樂音，甚是美妙，原是思索著是哪位精通音律的樂師。未曾想是娘娘在賞花彈琴，望娘娘恕臣之魯莽，驚擾娘娘，還請娘娘降罪。」 玉環低下眼笑了。 「本宮疏於練習，琴藝早已生疏。將軍過獎了。」 「臣只懂戰事帶兵，是個粗人，實在慚愧，但娘娘的琴音引著臣來這兒，絕非虛言」 「將軍這就過於謙虛了呢！將軍請坐。秋鳴，奉茶。」 太監搬來一張跟貴妃一樣的紅木雕花椅。 「謝娘娘賜坐。」 玉環放下琵琶，端起一杯新沖的茶。 「將軍今日何來空閒進宮？」 「回娘娘。聖上喚臣入宮一同晚膳，說是有事商量。瞧這晚膳還有一時辰，臣就想著來看看御花園的牡丹。」 玉環啜了一口熱茶，淡淡清香，手心的溫暖也趕跑了黃昏的清冷。 「將軍也喜歡牡丹？」 玉環抬起頭，望進安祿山褐色的瞳裡。安祿山穿著要面聖的紫袍，褐色豐厚的髮，梳著整齊的髪髻。身材高大厚實的安祿山，穿著紫袍，卻無半點肅殺之氣。 安祿山第一次，這麼近看見貴妃的臉。 柔嫩的臉龐，清澈的眼睛，上了粉黛的眉，額頭上的暗紅色花鈿，直挺的鼻，點著血色胭脂，花瓣一樣的唇，飾著流金翠玉金簪步搖，烏黑漆亮的髪髻，白皙豐潤的胸口，粉色錦緞上發亮的花鳥刺繡。。。 「將軍？」玉環看著安祿山失焦的雙眼喚著。 「回稟娘娘，微臣…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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